Homemade bread.

【维勇维】喧哗者、沉默者[大概是车]

中国大赛的颁奖刚刚结束,媒体记者就蜂拥而上,团团围住亚军选手胜生勇利和教练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。勇利从来都不擅长对付媒体,天晓得,他的心跳快得跟比赛时没差多少,不间断的闪光灯让他睁不开眼。勇利怀疑他已经被灯光照得产生幻觉——围在这的媒体似乎比之前要多了一倍,甚至更多。他的右手不自觉捏紧了袖口,而且,比较糟糕的是,他的脸颊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红了。快点结束吧,快点问完“胜生选手请谈一下对之后俄罗斯大赛的看法”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勇利此刻会跪下祈祷的。

“胜生选手!胜生选手!请谈一下对之后俄罗斯大赛的看法!”一片嘈杂之中,勇利终于捕捉到了这个问题。“我会和维克托一起……”

“胜生选手!”勇利试图继续刚刚的回答,但是失败了。“请问你和维克托是什么关系?”

诶?

“胜生选手,你和维克托先生是恋人关系吗?请问对自由滑后的亲吻可以做一下回应吗?”

什……

“胜生选手,你所说的‘爱’是特别指维克托的吗?维克托是因为你才放弃冰场的吗?”

为什么都在问这种问题……

“你们做过了吗!”记者包围圈的最外围,花边小报记者正在声嘶力竭。

胜生勇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他张了张嘴,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他感觉到站在旁边的维克托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气场——比他指导训练时严肃得多。

他听见维克托喊,“安保人员,安保人员”,然后是呵斥——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维克托。

“你们……”勇利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,他为自己战胜干渴的喉咙感到高兴。

不能总是让维克托保护自己。

我也要保护维克托才行。

“维克托教练是,”他大喊着,喉咙喊得发疼,“我的导师,我最好的朋友!”

记者们的喧闹渐渐减弱成骚动。

“是他挽回了我的滑冰生涯,是他把我从破罐破摔的境地拯救出来,是他给了我再次站在领奖台上的机会……”勇利说着,泪水模糊了视线,闪光灯化成一片白光。

“所以,谁给你们的权利这么说他,为谁放弃滑冰这种话……他才没有放弃!”

我要保护维克托。

“我不允许你们污蔑他,我不允许你们用八卦掩盖他的成就!”

最好的维克托。

一秒钟的沉默后,记者们哗然,一声又一声的发问如海浪般把勇利压倒。

他感到有人紧紧攥住他的手,支撑着他。是维克托。维克托今天没有往日镜头前的活泼,他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用手臂在前面开路,一路拉着勇利,逃出记者的包围圈。

他们钻进面包车。车子启动时那个花边小报记者拍打着车窗,维克托捂住勇利的耳朵,但那个尖锐刺耳的声音还是传进勇利的脑海里。

“维克托的嘴唇尝起来什么样?……”

胜生勇利紧紧闭上双眼。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倒在床上的。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宾馆房间里的灯已经关掉了,他穿着睡衣,蜷缩在白色的被单里,上面盖着维克托的驼色大衣。

……有维克托的味道。

他想到刚才被围堵的事,心里一阵难过。

我大概又拖累维克托了。

他回忆起维克托初到他家,赤裸着身子从温泉里站起身,说“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教练了”,精壮的身体和那句话一起让勇利的脑子直接关机。倒也幸好大脑关机了,不然,多年的偶像赤身裸体站在你面前摆出邀请的手势,勇利可不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来。他回忆起许多个拥抱、许多次喷吐在他的脸上的维克多的呼吸,维克托在他身上熟睡的样子,维克多的手指触碰他的嘴唇……

勇利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胜生勇利,23岁,人生里第一次,为一个男人勃起了。

他控制不住地用下体在床上磨蹭。维克托的气味从身上传来,包裹住他。他用手抚慰自己,想象那是维克托柔软的嘴唇;他亲吻白色的床单,想象那是维克托光裸的肌肤。他想象维克托的目光注视他,想象他在自己耳边说,“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勇利的Eros。”他呻吟着维克托的名字,脑海中充斥的都是维克托的回响。压力、摩擦和维克托把他逼疯——他快要到了。这时候他听见房间的门被敲响,维克托的声音低低呼唤他的名字。

“勇利?”

他颤抖着射在床单上,因为害怕发出声音而咬住枕头,攥紧床单,眼泪和汗水浸湿了布料。他听见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,走廊的光线射进来照在床头。他绝望地闭上眼睛,又是害怕又是兴奋,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去,他不住地颤抖但又用全力保持一动不动,祈祷维克多不会发现自己盖着他的大衣射在床上,却同时渴望他能发现,渴望他能注视——

门关上了。他仰面瘫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呼吸。

门外,维克多站立了许久,才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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